。她看了我一眼,眼神里有愧疚,有歉意,却没有一丝动容,她说完那句话就转身匆匆走了,没有回头。”
“我就那样站在那,捧着那盆重瓣栀子,好久之后才缓缓回过神来。那一天,我终于明白,有些喜欢,从一开始就注定是徒劳的,她心里的位置,从来都没有为我留过,那些我以为的‘态度变软’,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的自我欺骗。”
院子里再次陷入了沉默,只有晚风拂过树叶的轻响,还有邓喜光沉重的呼吸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