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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浑身无力地站在原地，脸色惨白，嘴唇哆嗦着，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赵婉宁的劝诫还在耳边回响，林见晚的决绝还在眼前浮现，所有的偏执与期待，所有的悔恨与思念，在这一刻，都化作了无尽的愧疚与绝望。他终于彻底死了心，也终于明白，自己亲手种下的苦果，终究要自己一个人一点点品尝，而他亏欠苏晴的，亏欠那些被他伤害过的人，这辈子，或许都难以偿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