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舒坐在院子里,泡上一壶野茶,絮絮叨叨地说着琐事和自己的生活,还有安安的小进步,偶尔也会提起村里的变化,说着村民们对婉宁的思念。“你别总一个人扛着,婉宁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。”她会轻声劝道,“好好吃饭,好好休息,把自己照顾好,就是对婉宁最好的告慰。”
云望舒不会过多回应,只是安静地听着,偶尔点一点头,手里摩挲着胸前的怀表,眼神柔和却依旧带着淡淡的落寞。但他会听林见晚的话,按时休息,不再像以前那样熬到深夜,也不再任由自己沉浸在悲伤里无法自拔——他知道,林见晚的陪伴是好意,也是婉宁希望看到的。
有时候,游客不多,林见晚会带着安安和云望舒一起上山,去看望婉宁。安安会捧着自己摘的野花,轻轻放在墓碑前,奶声奶气地说:“婉宁阿姨,我来看你啦,云叔叔很好,我和妈妈也会陪着他。”云望舒会蹲在墓碑前,絮絮叨叨地说着最近的事:民宿打理得井井有条,安安画了好看的画,村里的路又修好了一段。他的声音依旧平静,却少了几分孤寂,多了几分烟火气。
他们没有过多的言语,却在彼此的陪伴中相互慰藉。林见晚借着照顾云望舒和打理民宿,慢慢放下了失去挚友的悲痛;云望舒则在林见晚和安安的陪伴下,渐渐走出了孤独的阴霾,虽然依旧沉默,虽然依旧思念婉宁,却学会了带着这份思念好好生活。
傍晚时分,夕阳洒在民宿的院子里,林见晚在收拾茶具,安安在一旁追着蝴蝶跑,云望舒坐在门槛上,手里拿着安安画的画,目光望向远方的山坡,嘴角带着浅浅的安稳的笑意。
这份平静,却被一个陌生又熟悉的身影打破——张宇辰和苏晴专程从外地赶来,一身素衣,神色凝重,手里捧着一束洁白的菊花,沿着山间的小路,缓缓走到了赵婉宁的墓碑前。
他站在墓碑前,目光久久停留在碑上“爱妻赵婉宁之墓,夫云望舒立”这几个字上,眼底满是愧疚与惋惜,眉头紧紧蹙着,神色复杂。曾经,他或许有过不甘,有过执念,却在这一刻,看着这块冰冷的墓碑,看着不远处的云望舒,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了深深的懊悔。他想起赵婉宁生前的执拗与坚守,想起她对青山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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