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林毅心神俱震，声音干涩。
“那柴刀用的铁，绝对不是寻常农户的铁！”
李五接过话头，一字一顿。
“军……？”
“嘘！”
“林师傅！”
李五脸色骤变，低喝一声，打断了林毅的话。
“有些话，心里猜到是一回事，说出来……就是另一回事了。祸从口出！”
“……”
林毅脊背一寒，缓缓点了点头。
无需多言，两人都已心知肚明。
如果那铁器真涉及“军”字，那麻烦可就大了。
大得超乎想象。
要么，是青石山那伙人，和北境边军有了不清不楚的勾结。
要么，是更可怕的一种可能。
青石山匪徒勾结的，压根就不是大离朝的军队！
无论是哪一种，背后都是滔天的麻烦。
“而且，林师傅。”
“我昨日借着回衙复命的由头，特意去查了近期的往来公文存档。”
李五深吸一口气，神情更加严肃。
“半月前，道台府确有手令，明令境内各衙门，准备迎接平南军凯旋归乡。”
“归乡将士名册上，有刘老栓的二儿子，刘二的名字。”
李五苦涩一笑，摇了摇头。
“现在，他是平南军前锋护旗营的……队长。”
林毅只觉心头一紧。
一个队长，在动辄万人的大军里或许不起眼。
可在地方上……
“林师傅，听我一句劝，走吧。”
看着林毅不断变换的脸色，李五深深吸了口气，恳切道。
“离开灵州，走得越远越好，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，安安生生过日子。”
他扯了扯嘴角，无奈一笑。
“别说你一个平头百姓，就算是县太爷，也得先在心里掂量掂量……”
特殊时期，特殊对待。
从前是士农工商，现在，前面得加个“兵”字。
兵、士、农、工、商……
林毅轻叹一声，只觉心头压了千钧重量。
李五说的话，他听进去了。
刘二这个队长的身份，确实需要重视。
那……
自己认识的人里，有没有比他身份更重的？
灵光一闪。
“李大哥！县太爷不行，道台府呢？”
林毅忽然抬头，目光如炬。
李五一怔，一时间没反应过来。
林毅又往前凑了凑，神情急切。
“道台府里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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