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栓浑身一僵,瞬间不敢动弹。
“爹!”
“放开我爹!”
刘家二子目眦欲裂,抄起木棍就要冲上来。
“再敢往前一步!明年今日,就是你们父子三人的忌日!”
林毅暴喝一声,手腕微微用力。
刀刃立刻在刘老栓脖颈上压出一道浅浅的白痕。
“我林毅烂命一条,光脚不怕穿鞋的!”
“你们大可以试试,看是你们的棍子快,还是我的刀快!”
他目光如狼,死死锁定在刘家兄弟身上。
“哎、哎呦……林毅,毅哥儿,毅爷!您息怒,息怒啊!”
刘老栓到底是上山当过绺子,见过些“大场面”的人。
惊吓过后,他强自镇定下来,轻轻拍着林毅的胳膊,语气哀求。
“刀、刀剑无眼……您先把这玩意儿拿开点,一切都好说,好商量!”
“三五枚铜板的事儿,您犯不着拼命,真犯不着啊!”
林毅闻言一怔。
“铜板?”
刘老栓察觉到林毅力道稍缓,连忙抖开粗麻纸,颤巍巍地举到他眼前。
“就、就五枚!五枚铜板!白纸黑字写着呢!”
【五枚铜板,九出十三归,立冬还账。】
【还不上,用小妹林溪儿抵债。】
看着粗麻纸上暗红色的手印,林毅只觉周身气血翻腾。
尼玛的沟槽原主!
为了这区区五枚铜板,就亲手把小妹推给了这一家人渣?
“菲丫头!侄媳妇!”
见林毅气息不稳,刘老栓连忙朝高声呼喊。
“你快来,快来劝劝你小叔子啊!”
“我家老二,跟你家林远那可是一个锅里搅过马勺的生死兄弟!”
刘老栓强挤出几滴眼泪,声音带上哭腔。
“他没少跟我说,林远大哥是条响当当的汉子,是大好人啊!”
“老二每次来信都念叨,说林远大哥本事大、人仗义,要不是……”
“要不是老天爷不长眼,他现在那小队长的位子,合该是林远大哥的!”
见林毅眼神微动,刘老栓心下稍定。
他随即话锋一转,语气放慢。
“毅哥儿,你……你也想你刘二哥了吧?”
“他前些日子捎信回来,说冬至前后,准带着手底下一帮过命的兄弟回乡。
“到时候啊,你们哥俩可得好好聚聚,喝上几盅!”
聚聚?
喝几盅?
林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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