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貌温那小子最近又跑去镇上赌了,输了十几万,还跟人打架,要不要管管?”
桑帛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把他叫回来,最近风声紧,别在外面惹事。”
“行。”
桑温推门出去了。
吴奈也跟着站起来。
“桑帛哥,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丹纽管事前两天招了两个北边山里逃难来的姐弟,女的在厨房做饭,男的干杂活。”
“我查了一下他们的身份,确实是北边山里出来的,没什么问题。”
桑帛摆了摆手。
“这种小事你看着办就行,别让闲杂人等靠近核心区。”
“明白。”
吴奈夹着公文包走出了别墅。
别墅客厅里只剩下桑帛一个人。
他站在窗前,看着外面那片被他经营了将近十年的王国,嘴角慢慢翘起来,露出一个阴恻恻的笑容。
北侧山脚那间被铁丝网隔开的木屋里,陆国栋靠坐在木墙上,闭着眼睛。
被关进来已经好几天了。
他已经记不清自己吃了多少顿稀粥,挨了多少次打,听了多少句威胁。
下巴上的胡茬已经变成了乱蓬蓬的胡子,头发也打结了,沾着干草和泥巴,嘴唇干裂了好几道口子,说话都疼。
郑朝缩在旁边,状态更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