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阳突然冷笑一声：“各位，你们是不是忘了什么？”
“你们一直在怀疑我，对吧？”他推了推眼镜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“从我杀了刘承宇开始，苏牧之死的时候我又曾单独离开，沈南星一直跟着我实际上就是为了监视我。”
“那这次呢，总不会还认为是我吧。”
沈南星没否认，只是看着他。
“就连拿队友挡灾的人都能重获信任，可我呢？”
说完，孙阳转身就走。
“你去哪？”钟宇问。
“出去走走，”孙阳头也不回，“反正你们也不需要我。”
他很快消失在连廊尽头。
院子里安静下来。
孟潇小声说：“他好像……生气了。”
“生气也是正常的，”钟宇叹了一声，“被人一直盯着，换谁都不好受。”
但沈南星没松口：“他有没有问题，等莲心找到就知道了，如果能证明他的清白，我给他道歉。”
远处传来脚步声，管家带着下人来了。
他看到房间里的尸体，微微一怔。
钟宇从口袋里掏出绣花鞋递了过去：“苏管家，这是在莲心房间里找到的。”
管家接过鞋，思量了一阵，下人也都陆陆续续赶来。
但不见莲心的身影。
“莲心是老夫人的贴身丫鬟，她的行踪也从不向我们报告，说起来她还真有可能……”
钟宇打断道：“苏管家，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莲心，从昨天她跟苏老爷一起离开后就再也没见过她，说不定……”
“我们去老夫人院子看看，”管家附和着，“说不定能找到些蛛丝马迹。”
“让所有下人都过去，一个个问，谁见过莲心。”
众人来到苏老夫人的院子，院子依旧空荡，池塘边的鱼竿还摆在那里。
“搜仔细点，”管家命令道，“看看有没有暗格、密室之类的地方。”
下人们推开各个房门，七手八脚的搜罗起来。
不多一会儿，有家丁抱着一块灵牌跑了出来。
管家接过灵牌，上面刻着五个字：
“苏阳之灵位”
灵牌的木质已经有些老旧，但字迹清晰，显然是经常被人擦拭。
“这是三少爷的牌位……”管家声音发颤。
“只能是莲心藏的，”钟宇说，“她一直留着三少爷的牌位，说明她对三少爷的感情很深，而三少爷的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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