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敏，那房子确实是给小宇住的——”
赵磊的声音在发抖。但他还在试图解释。
“产权证上没有小宇。”我说。
“那是当时买房的时候小宇还小，不能挂名——”
“赵磊。”我打断他。“小宇八岁了。八年了。你改过名字没有？加过小宇的名字没有？”
他闭嘴了。
“你就说，加过没有。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
“所以你拿我的二十二万八，替一个跟我没有任何关系的女人还了五年房贷。这套房子百分之百是她的。你儿子一个字都没占到。”
“你骗你妈说是给孩子住的。你骗我说再省省就能买房。”
“你谁都骗。”
婆婆在这时候开口了。
“小敏，你别光说建磊——”
我转向她。
“妈，您要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……这事也是为了小宇。小宇总得有个地方住吧？那是建磊的亲儿子——”
“那我呢？”
婆婆愣了一下。
“我也是你们家的人。五年。我每个月给您两千家用。您嫌过少。”
“我一个人月末剩七十二块钱的时候，吃了六天白菜蛋花汤。”
“您知道吗？”
婆婆没说话。
“您不知道。”
“您只知道每个月问赵磊‘扣了没’。”
“您只知道跟我说‘年轻人别讲究吃穿’。”
“您知道我穿了三个冬天的棉服领口起球了吗？”
“您知道我舍不得买四十九块九的一箱牛奶吗？”
“您知道我发了烧骑电动车去医院嘴唇冻紫了吗？”
婆婆的脸色变了。
但她没认错。
她说了另一句话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