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耳边呢喃,此生绝不负我。
言犹在耳。
尸骨未寒。
他却连一点情绪都吝于给予。
原来,人心真的可以凉薄至此。
许久。????????????
他终于又有了动作。
他站起身,一步步走下御阶。
他走到了我的尸身前。
他没有掀开白布。
只是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,静静地俯视着我。
我感觉自己的魂魄都在颤抖。
不是因为怕。
而是因为恨。
滔天的恨意。
赵玄逸,你为什么不看我。
你为什么不敢看我最后一眼。
终于,他伸出手。
我以为他要揭开白布。
可他的手顿在了半空。
然后,缓缓落下,掸了掸白布上并不存在的灰尘。
仿佛那是什么污秽的东西。
他开了口。
声音传遍大殿的每一个角落。
“传朕旨意。”
“废后沈鸢,品行不端,德不配位,然念其侍奉多年。”????????????
“准其以皇后之礼,厚葬。”
“入皇陵。”
众人闻言,皆是一惊。
以皇后之礼厚葬?
这是何等的恩宠。
就连那报信的太监,也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。
我冷笑。
恩宠?
我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
赵玄逸的凉薄,远不止于此。
果然。
他顿了顿,说出了下一句话。
那句话,让我死后冰冷的魂魄,都感到了刺骨的疼。
他说。
“但,不立碑,不记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