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了。那些人,不过是走投无路的可怜人罢了。”
他靠在车壁上,又拿起那卷书,摇头晃脑地吟道:“同是天涯沦落人,相逢何必曾相识。”
崔钰黑着个脸,摇了摇头。
马车辚辚驶过山道,前面的路越来越宽,远远的,已经能看见洛阳城的轮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