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喘着粗气。后背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浸透,又被热风烤得半干,反反复复,又黏又烫。
双腿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,每一寸筋骨都充斥着极致的疲惫,连抬手的力气都几乎耗尽。
可身后的追击声依旧清晰可闻,那些冰冷的脚步声、呵斥声,如同索命的魔咒,牢牢跟在身后,从未远离。
热风翻涌林间,蝉鸣依旧聒噪,烈日灼灼,暑气滔天。我撑着快要脱力的身体,咬碎牙关,再次抬起沉重的脚步,朝着无人的深山更深处,一步步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