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再看看我又气又急、哭笑不得的样子,终究没忍住,偏过头去,肩膀微微抖动,无声地笑了起来。
暖阁里的灯火温柔地洒在身上,窗外的寒风依旧呼啸,可悬在我心头的巨石,竟在这场荒唐的闹剧中,莫名轻了几分。
只是我心里清楚,这场吃耗子药的闹剧结束后,我和王磊这两根没用的蔫萝卜,还是得面对那个杀红了眼的白光翔。
下次,说什么也不能靠抗日剧和耗子药,来完成杀汉奸的大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