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模样,连呼吸都放得极轻。
包间的门没有关严,一道修长挺拔的黑影从门口缓缓掠过,军装冷硬,气场慑人,正是我白日里还在撒娇依偎的霜见和也。
他没有往包间里看一眼,脚步未停,径直走向走廊尽头那间关押记者的密室方向,显然是亲自来审问、看守这名手握铁证的记者。
我死死攥着刘思敏的手,指尖冰凉,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着肋骨。
身旁的宪兵还在昏昏欲睡,包间里的交谈声渐渐低了下去。
我屏住呼吸,趁着所有人注意力都被霜见和也吸引的瞬间,用几不可闻的气音对着刘思敏道:“等我示意,立刻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