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必等敌人动手,我自己,便可亲手给自己下毒,以一身咳血,以半条性命,换他一生疯魔,换他对我至死不渝的偏执与守护。
我轻轻抬起手,缓慢地拍了拍他紧绷的背,声音虚弱得近乎破碎,却又带着十足的温顺与依赖:“别怕,和也……我没事,有你在,我什么都不怕。”
他抱我抱得更紧,手臂用力到像是要将我揉进他的骨血里,再也不分开。
而在他完全看不见的角度,我苍白的唇角,缓缓勾起一抹极淡、极冷、又极狠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