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要不要添些热茶,或是拿些点心来?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,显然是怕我在里面遇到麻烦。
王磊吓得浑身一哆嗦,连忙后退两步,抓起桌上的彩绸胡乱挥舞了几下,装作正在整理戏法道具的样子,头埋得极低,不敢发出半点声响。
我扬声回应,语气里满是雀跃,与方才的期待别无二致:
“多谢霜见同学,不用啦!先生的戏法太精彩了,我看得正入迷呢!”
门外的脚步声轻轻远去,我冷冷地看向王磊,指尖敲了敲桌面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:
“消息我收到了,系统那边我会确认,你现在立刻走,别引人注目。但你若敢耍花样,向川岛透漏半分消息,系统的惩罚,我拦不住,你自己掂量。”
王磊如蒙大赦,连连点头,不敢多言一句,匆匆收拾好自己的东西,低着头,踮着脚,轻手轻脚地从侧门溜了出去,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追赶。
他刚走不久,房门就被轻轻推开,霜见和也走了进来,手里拿着一件厚厚的貂绒披风,快步走到我身边,轻轻披在我肩上,伸手替我拢好领口,指尖不经意拂过我的脖颈,带着微凉的触感,却透着细致的关怀:
“暖房虽暖,窗户缝里还是会有点风,别冻着了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我鬓边沾着的一根彩绸丝线,抬手替我轻轻拂去,指尖的温度透过发丝传来,温柔得让人心悸。
他的目光扫过桌上凌乱的彩绸,又看向我,眼底没有丝毫责怪,只有淡淡的担忧,声音压得极低,只有我们二人能听清:
“他刚才跟你说的,不只是戏法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