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、属于失败者的表情。
嫉妒得快要发疯，但现在又不得不碍于现实低头。
云舒窈本就和李贤只是维持一个表面和平的同事关系。
面对她扑过来的祝贺，云舒窈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，但很快便恢复了自然。
她的眼神是温和的，却也是空洞的。
那双原本在生日会上盛满了星光的桃花眼里，此刻像是一潭被冻住的湖水，没有泛起一丝属于私人的涟漪。
她甚至没有去闻李贤怀里那束红玫瑰的味道，只是机械地、礼貌地完成了这场名为“姐妹情深”的表演。
应付完李贤。
云舒窈眼底的空洞瞬间被一种极其鲜活的、带着温度的柔软所填满。
她原本虚搭在李贤肩上的手瞬间收了回来，连半秒钟的过渡都没有，直接越过了李贤，伸向了那两团摇曳的烛光。
她半是嗔怪、半是撒娇地对崔敏英和炎妃说道：
“你们不是说，今天有行程吗？怎么还在这里？”
炎妃挑了挑眉，嘴角勾起一抹酷酷的笑意：
“对呀，这就是我们的行程安排。”
崔敏英更是直接，眼睛笑成了弯弯的月牙，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开心：
“给你过生日呀！”
云舒窈看着她们，看着崔敏英怀里那个粉色的、捏满了她打歌服小人的蛋糕，看着炎妃怀里那个幽蓝色的、赛博朋克风的二次元蛋糕。
她的呼吸都变得轻快了起来。
她伸出双手，先是小心翼翼地捧住了崔敏英手里的蛋糕底座，指尖轻轻触碰着那个粉色的舞台，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。
她的眼神专注得近乎虔诚，连睫毛的颤动都透着真实的欢喜。
“说出每个人物对应的场合，有奖问答哦~”
“啊！这是，去年那场打歌的endingpose……”
云舒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，但更多的是纯粹的感动。
以及被朋友的用心狠狠砸中心脏后的酸涩。
紧接着，她又转过头，看向炎妃。
她伸出手，轻轻戳了戳那个幽蓝色蛋糕上的赛博少女，嘴角勾起一抹和炎妃如出一辙的、带着几分痞气的坏笑：
“Jade，这个设计也太酷了吧！这简直比我的官方海报还要帅！”
炎妃和崔敏英一左一右地靠向她，三个人在狭窄的后备箱前挤作一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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