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动,大夫给你打了石膏固定,千叮万嘱,一定不能使劲,会损伤神经的。”
许清州道了声:“好。”乖乖的躺下来,没有再动。
经历了一个月的家庭休养,如今再次回到医院病床,许清州每天都无聊得快要发霉了。
方遥却每天都忙的起劲儿!
她织出来的胸针和头花,在小护士那里传阅过,就都跑到她来定做。有的要织成小猫小狗,有的让她弄一个红色的四方块,上面绣上人名或者单独一个姓,制作成胸针别在身上,或者带在背包上。千奇百怪的想法,好多连方遥自己都没想到!
而且这样的小装饰它不像毛衣,每件都是个大工程,起码三天才能完工,几乎半个小时就能完成一个。
方遥连干带歇,还把许清州照顾得妥妥当当,一天也能做七八个出来。
供销社一个带钻的发卡,最便宜也得要两块多,方遥这类手工制品卖不上那么高,但一个收八毛,大家也觉得划算。
方遥在供销社买的发卡和别针成本才几分钱,毛线的价格还稍微高一点,但像这样的小玩意用量不大,一番数算下来,方遥每织成一个发卡,就能赚五毛钱。
许清州在医院住了十天才出院,治疗费补贴就能覆盖住,饮食上也有汪华每天给送,方遥一口气赚了二十多块钱走人!
一度都让那些医生们怀疑,她这是治伤,还是赚钱来了……
*
方遥和许清州这趟出院回来,不同于以往的两次,大门口都静悄悄,几乎没什么人来看热闹。
方遥猜想,应该是许清州那天在书记家说的那番话起了作用,打消了大家内心的好奇,觉得他反复去医院治疗不新鲜了。
不禁在心里感慨,这个家伙还真是有先见之明!
方遥推着许清州的轮椅进屋,发现汪华在他们回来之前,就把卫生打扫过了。
他们一走就是十天,围绕着他们脚边表达想念的小黑猫又长了一小圈,张着粉色的小嘴儿,黑溜溜的大眼睛全都是对主人的亲密。
许清州实在被它吵的不行,拎着毛脖子拎到了腿上,小家伙立刻扒着他的肩膀,在他身上闻来嗅去,一边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。
方遥也上手摸了两把,想到一会儿还要给他换衣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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