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这才早上八点啊？不是说好今天去接岁岁的么？”
周衍：“你就别跟着掺合了，就是跟你说一声，做完了。”
“你看你，我又不会真的把她介绍给别的男学员，怎么跟狗似的，还护食？”
嘟嘟嘟——
挂了。
……
病房内，苏岁深吸了一口气，按下了接听键。
“喂，妈。”
电话那头，冯晓梧的声音急切又尖锐：“岁岁，你没在医院啊？我和你爸今天一早就过来了，怎么说那个杜教授也没在？你不是今天手术么？”
“妈，手术已经做好了。”
冯晓梧在电话那头瞬间紧张起来：“什么？这才几点怎么就做好了？”
“临时决定的，杜教授今天正好有别的事，就安排昨晚做了。”
苏岁打断她，手指死死抠着掌心。
冯晓梧更加紧张了，不由得看了一眼旁边的苏定航。
冯晓梧那边沉默了几秒，随即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在跟苏定航说话，然后她又凑近话筒，语气变得有些古怪。
“怎么样？医生怎么说？”
苏定航站在冯晓梧身边，很是紧张。
冯晓梧赶紧做了个噤声的手势，把耳朵紧紧贴在听筒上，生怕漏掉一个字。
“岁岁，你跟妈说实话，”冯晓梧的声音带着刻意挤出来的颤音，试探着，“杜教授有没有说……你眼睛的情况具体……就是，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？”
“妈，我还没见到杜教授，他做完手术就走了，但具体恢复情况，现在谁也说不准。”
苏岁深吸一口气，把身子往枕头上靠了下去：“至于能不能复明，得看排异反应，看恢复情况。但不管最后能不能看见，我跟傅明远之间，都已经结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