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店买一包卫生巾。
周衍也是天生的小恶魔，故意买了一包包装很像的，软绵绵的纯棉连裤袜。
结果一周后，他看到这包连裤袜压根就没拆开，还躺在苏岁的手提包里。
“咳！”
防止她把话题越说越跑偏，周衍用一声轻咳提醒苏岁，独立办公室不是法外之地。
苏岁反应过来，慌忙红着脸挂断电话。
“周总？”
“还没下班吧，看来是我给你的工作量远不达标。”
苏岁有点无语，她眼睛看不见是实际情况，除了端茶倒水和处理一些重复性的表格文档，自己能胜任的工作实在有限。
总不见得一天让她给周衍泡十杯咖啡吧？
“抱歉周总，我有点紧急的事刚在处理——”
“家里进贼了么？急着叫你朋友帮忙看监控？”
苏岁：“！！！”
“周总，你刚在后面听多久了？”
周衍转身绕过玻璃门，往自己的办公室走。
并叫苏岁跟上，说要有一些文件让她送到楼下部门。
“我什么都没听到，你心虚什么？”
可就在这时，周衍的手机里传来一声叮咚。
是码天下程序的消息接收提示音，跟其他软件的声调略有不同。
苏岁认得出来。
「嗯嗯，周老师您先忙，等我眼睛好了，我一定请你出来吃饭！」
这不是自己的声音么？
这，这不是她前面给周老师发的最后一条消息么？
为什么会在周衍手机里响起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