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不是兴风作浪唯恐天下不乱?我姐是瞎,人家小周总又不瞎。”
“嘘——”
冯晓梧已经接通了傅家太太季雨虹的电话。
“虹姐,有个事我得跟你这边好好说一说——”
冯晓梧轻咳两声,一改往日对“姐妹”吹捧客气的态度,口吻强硬了几分。
……
苏岁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,醒来时浑身酸痛。
在一米五长的沙发里蜷了一夜,骨头真跟散了架一样。
她睡着了?
苏岁懵懵然坐起身,捡起从肚子上滑落的外套。
淡淡的熟悉的洗衣液的味道,混合着外伤用的那种药香和消毒水……
是周衍的。
伸手去勾身边的小Q,没有踪影?
连导盲犬的牵引绳都摸不到?
苏岁按下手机,里面传来早上七点二十分的报时。
已经是早上了!
苏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已经睡了这么久。
可问题是昨天明明是周衍躺在沙发上,自己一直在帮他按头捏肩,怎么最后变成她躺在这一觉睡到天亮了?
她是什么时候开始瞌睡的,然后就这么……睡着了?
哎,其实失明后倒有这一点好。
以前苏岁睡眠很轻,经常有点声音有点光亮就会醒。
但自从眼睛坏了以后,长夜漫漫无尽安宁。
她倒没有像大多数盲人那样因为失去视觉而导致听觉异常敏锐,甚至影响休息。
她睡觉,真的就像死了一样,动不动就睡的昏天暗地。
甚至有好几次,都是在阿宴清晨的抚慰和负距离接触中,才被那种美妙的体验唤醒……
玻璃门嘎吱一声推开,苏岁一个激灵坐直身子。
“周,周总!”
“是我。”
来人并不是周衍,而是公司的保洁。
在九点钟正式上班之前,保洁阿姨们会在七点多就开始打扫各个楼层区域的卫生。
“哦,是李阿姨啊。”
苏岁尴尬地笑了笑,有些无措地将周衍的外套团到沙发另一边。
李阿姨为人很热情:“苏秘书这是通宵加班啦?真是辛苦啊。”
“哦,嗯……周总要赶项目,我们弄得晚了点。”
苏岁就坡下驴。
“周总倒是精力旺盛的很,毕竟年轻人嘛。”
李阿姨说,她看到周衍一大早牵着狗在园区外面慢跑。
“啊?”
苏岁惊讶不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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