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笑眉笑得弯了腰：“岁岁，你懂我。只是呢——”
后面的话，程笑眉犹豫斟酌了几分才开口。
“我跟他爸分居十来年，几乎已经不过问他们家那个圈子的事了。但阿衍将来的婚姻大事，必然还是周家做主的。门当户对是最基本的了。”
程笑眉本不是上流圈层的人，此时却又提出如此矛盾的要求，其中不为人知的难处，大概也只有她自己知道。
“门不当户不对的，只会是苦了双方，更苦了孩子。”
她自己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么？
“眉姐……”
苏岁似乎是想安慰些什么，但她了解的信息太少，又无法看到程笑眉爽朗笑容背后脸上真实的表情。
“好啦好啦，不说那些了。你要回公司么？我——”
程笑眉看了一眼手机上的信息，她上午本来要去队里有事，遇到苏岁之后耽误到现在，人家都还在等她呢。
“我得抓紧回队里一趟，还有点事，好像不太顺路。”
前面的高架不能下来掉头，单程要耽误半个多小时呢。
程笑眉查了一下手机导航，有些抱歉地对苏岁解释：“要不你——”
“没事没事，我自己可以打车的。”
苏岁表示自己已经失明两年多了，很多日常她都是能够独立完成的，让程笑眉放心。
“你别叫了，我给你摇个人，就在附近。让他送你一下。”
虽然苏岁这边已经明确表示让她不要麻烦了，但程笑眉的电话已经打出去了。
“御三儿，你在店里吧？过来帮我送个姐妹。”
五分钟后，一个一米九几的大汉风风火火从一辆越野上下来，对着程笑眉恭恭敬敬叫程教练。
“这是我的姐妹，在阿衍他们公司那当秘书，你认识不？”
程笑眉大大方方介绍起苏岁：“我刚带她去你祈哥那看了下眼睛，你帮我送她回傅氏吧。”
“放心吧程教练，这位怎么称呼？”
李御北上下打量着苏岁，伸出一只手。
苏岁听到导盲犬的提示，也友好地跟对方握手打招呼。
“您好，你叫我苏岁就行。”
“那成，我们先走呗。程教练，回见。”
李御北帮忙牵过苏岁的导盲犬，安排她上车入座。
路上，苏岁客气地主动攀谈，问他是不是程笑眉的学生。
“早几年跟她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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