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岁摆摆手:“我真不知道,而且根本就没接到过他的电话。”
说着,她拿出手机,语音信箱里提示空空如也。
其实是她故意把傅明远的手机屏蔽了。
但何韵诗并没那么好糊弄:“不对吧?就算傅总没有打你电话,周总也是知道这件事的。难道他也没告诉你?”
苏岁轻呵一声:“何总监,你到底想说什么呢?”
说她是故意不想去医院看傅明远?说她故意逃避照顾他的责任?
想当年傅明远车祸在床,整整两年的时间都是苏岁陪在身边衣食住行亲力亲为地照顾他的。
在这个世界上,唯一没有资格质问苏岁对傅明远为何冷淡排斥的人,就是何韵诗。
“苏岁,我想你误会我了。我其实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夺走明远,你……你也没有必要因为我而跟他起嫌隙的……”
咦?这算是打明牌了么?
苏岁心想这样也好,从一开始的暗偷到现在的明抢,既然自己已经指望不了家里人帮忙找医生治眼睛了,那她还有什么不好翻脸的呢?
“所以你觉得,只要我的眼睛看不见,傅明远身边再多个人或多条狗都无所谓是么?我眼睛瞎了,心可没瞎。我没看见没证据的,不表示就没发生。”
“苏岁,你不要把话说的那么难听好么?大家都是成年人,很多事身不由己——”
何韵诗的脸上顿时红一阵白一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