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总,昨晚上救护车的是傅明远?”
“你总不会希望是我吧?”
周衍看了她一眼。
走出电梯,苏岁感觉到一阵无以言语的窒息。
“不是,他……他又怎么了?你说他过敏了?”
“你自己的前男友,不知道他会过敏么?”
周衍没好气地哼了一声。
苏岁无奈地摊了下手:“可我又没招待他吃喝,昨晚不是你把他叫走的么?”
周衍眉头一挑:“听你这个意思,好像在责怪我一样。”
苏岁心里腹诽:那还真是有点。
她怪周衍为什么要叫救护车,随便他什么过敏死了算了。
“你要去看他么?我已经提醒过你了,上午有安排,我没打算放你的假。”
“我没有要请假的意思,只是在想……”
苏岁想的是,这也就才半个月时间吧?
傅明远在她楼下被砸了一次车,挨了一顿拳,又过敏出了一趟救护车?
敢情这一片的派出所和医院救护车算是跟他有交情了,这人八字是不是跟社区不和啊?
“想他是因为什么过敏的?别猜了,枸杞药酒。”
周衍淡淡丢下一句,自顾拉着狗提快了脚步。
导盲犬的日常工作很辛苦,大部分时间都是小心翼翼恪尽职守。
只有周衍牵着它出来遛弯的时候,才能难能可贵地释放天性撒丫子跑两圈。
早上的风吹得人精神爽爽的,苏岁的心情莫名放松了几分,这会儿觉得肚子有点饿了。
她伸出导盲棍往回走,想着先吃点早餐,再收拾一下准备上班了。
就在这时,苏岁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,招呼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