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着这份知遇之恩,若有机会,她也一定会有求必应。
可原来,他真的就只是把她当成只供端茶倒水,承接情绪的工具人。
甚至在他看来,自己最大的能量也不过就是在职场人际关系中耍耍嘴皮子。
而他也只是凭着自己的心情好恶,来选择撑腰壮胆,或者落井下石。
“下午我还有个会,你早点去聚品阁,把菜点上。”
周衍转身出门,只留下一句轻描淡写的吩咐。
他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苏岁的情绪不太对,又或者,即使注意到了,也无关乎紧要。
走廊里,温文庭迎面把周衍拉住。
“刚才怎么回事?我看到明露怒冲冲地过去。你惹她了?”
“谁敢惹她?”
周衍摆弄着手掌上的纱布,下午开完会他还得找个时间去医院拆线。
“是因为我们两个部门P8级员工的劳动合同迁移问题么?”
温文庭扶了下眼镜:“这合同制式内容明显就是傅明远的意思,苏岁估计是被当枪使了。她眼睛又看不见,文件工作本来就很容易动手脚。”
周衍淡淡抬了下眼皮:“她被当枪使唤,也是她自己愿意的。”
傅明远昨天晚上已经把话说的很明白了,既然要合作,大家就都别把无关紧要的道德线拉那么高。
自己不肯安排苏岁去配合华宇和文泰的后续项目,那子公司超出预算的部分,就只能按照公事公办的玩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