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明远。但我可以帮助你成就何韵诗。作为条件,也请你不要再针对周衍的项目。”
说完这些话,苏岁才将手从傅明远的掌中抽回来。
没有再抚上脸,因为她只流了一滴泪,已经干涸了。
“我可以答应你。”
傅明远平复了激荡的情绪,声线再次回到冷漠理性的疏离,却还夹杂着几分莫名的不悦:“但我劝你不要跟周衍走得太近了。”
人在无助的时候最容易见到稻草就捞,见到大腿就抱。
“你也别觉得他在公司里为你撑过几次腰,出过几次头,就表示他对你有什么想法。他这种人眼里,只有利用,连基本的亲情都视作粪土。表面上好像在帮你打抱不平,实际上只是在用我们两家的矛盾来抓把柄以图制衡罢了。”
苏岁摇摇头:“他是怎么样的人我自己会判断,但你放心,即使我不跟你结婚,也不会故意做出让我们两家颜面无存的行为。周衍是你表弟,是我爸妈想要给若若选的人。这世上又不是没有别的男人了。”
“我知道你的心早就不在我这了,苏岁。”
傅明远想起在她家茶几上的那枚安全套包装,心里就像吃苍蝇一样难受。
“但你最好如你自己所承诺的那样,只要一天没有取消婚约,就别搞到我面前来,让大家都难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