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头，十分无奈：“小周总，那是我妹妹，不至于吧。”
“不至于？”
周衍轻轻摸索着口袋里的一小瓶棕色眼药水。
那是他从苏岁办公桌上顺走的。
她家里有，办公室也有。
一日三次，再滴一个星期她这双眼睛可就彻底废了。
自家亲人都能下手，还不至于？
周衍：“你就那么敢说你妹妹对我没有不怀好意？”
话都说到这份上了，苏岁也只能硬着头皮接茬。
“小周总您是聪明人，我妹妹她对您有好感。其实，也不算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？主要是我爸妈也很欣赏小周总一表人才，圈子里的事，小周总肯定也见惯不惯了。”
“别跟我说圈子里的事，你们圈子跟我的圈子又不一样。”
周衍莫名有些愠怒，讲起话来也更是不客气：“在我们那圈子，人和畜生是有生殖隔离的，不能联姻。”
苏岁：……
“小周总，你要是确定对我妹妹没意思，给你造成的困扰我先替家人跟你道个歉。
之后我找机会跟我爸妈如实传达你的态度就是了。也，也没必要……骂这么脏吧？”
“你少跟我来这套。你父母要是听你的话，你还用嫁给傅明远么？”
电梯叮的一声，与门同时打开的，还有苏岁在周衍面前，小心又谨慎地维护了一上午的自尊……
“你说什么？”
苏岁愣在原地，迟迟没有走出电梯门。
“周衍，你怎么知道我和傅明远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