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始终见不得光。
她以为挤走了宋春花,便能堂堂正正站在他身边,做他的妻,做孩子们的母亲、外婆,享受本该属于她的一切。
可现在,他竟然说,还像以前一样?
她忽然笑了,眼泪却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。
“顾之洲,你把我当什么了?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、永远见不得光的情妇?一个帮你调剂平淡婚姻的玩物?我等了你五十年!不是五天,是五十年!”
“你说你从未想过跟宋春花离婚?你说她是你的妻子,你没办法抛弃她?那你告诉我,当我自己划破戏服的时候,你为什么毫不犹豫就信了是她做的?当我说是她策划了绑架,你又为什么想都不想就认定是她在胡闹,甚至动手打了她?”
“顾之洲!”巨大的悲伤下,姜念干脆破罐破摔了,“不妨告诉你,戏服是我自己划的!绑架也是我自导自演、栽赃给她的!我只不过用了点小手段,稍微示弱,流几滴眼泪,你和你的那双蠢儿女就信以为真,把她往死里逼!现在她走了,你倒在这里装起深情来了?你恶不恶心!”
每一个字,都像一记惊雷,狠狠劈在顾之洲的天灵盖上。
他愣在原地,大脑一片空白,耳朵里嗡嗡作响。????????????
他眼前猛地闪过宋春花一次次辩解时那绝望的眼神,闪过她被军棍责打时咬紧的牙关,闪过她被指责策划绑架时汹涌的泪水……原来那些都不是倔强,不是无理取闹,而是百口莫辩的冤屈和心如死灰的绝望。
而他,他这个口口声声说她是妻子的男人,不仅没有信她,还成了将她推入深渊的帮凶,亲手把她赶出了家门!
剧痛从心脏的位置炸开,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,头疼得像是要裂开。
顾之洲踉跄了一步,脸色惨白如纸。
夜深,堂屋里没有开灯,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清冷的月光,照亮了桌子上横七竖八的空酒瓶。
向来因为军纪严明而烟酒不沾的顾之洲,军装外套被胡乱扔在一旁,领口扯开,头发凌乱,手里攥着半瓶还未喝完的酒。
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,一路滚进胃里,却浇不灭心头的烦闷。
姜念白天那些话,一遍又一遍在他脑海里回放。
“戏服是我自己划的!”
“绑架也是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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