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夫人听女儿缓缓说来,神色平静无波,心痛如刀绞。
女儿是受了多少委屈,吞了多少眼泪,才修炼得如此淡然冷情啊!
“我可怜的溪儿啊,你怎么这么傻,为何不写信来与我们说?若早知道,我和你父亲,还有你哥哥,怎会眼睁睁看着你在东洲受他段家磋磨……”
袁夫人将女儿搂在怀里,抚着她肩背泪流不止,恨不能时光倒流,她就算爬,也要爬到东洲去,将女儿带回来!
萧灵溪扯出帕子给娘亲擦眼泪,反倒笑着哄她:“若女儿早早就回来了,哪里来三个活泼可爱的外孙外孙女给娘抱?”
袁夫人破涕为笑,轻轻拍了女儿一下,嗔道:
“就算不回来,你早些写信来,为娘和你父亲,哥哥也能替你撑腰,少受些磋磨苦楚!”
萧灵溪黯然,早几年她不想让父亲母亲为她担忧,哥哥又远赴北疆,自身能保否尚未可知,她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吞。
后来听闻哥哥领奇兵入京,清君侧,扶持皇上登基,段王氏却将她软禁,陪嫁黄妈妈等人都打发到庄子上,再想送信就送不出来了。
那几年她心灰意冷,冷淡段梁宇,有两年没让他入帷帐近身,想来段王氏软禁自己,也得了段梁宇默许。
如此过了两三年,萧灵溪无意中得知王家在沿海渔村滥杀渔民,心知不妙。
她将门出身,自幼喜好武学与兵法,在外扮侯门闺秀,在内却常与哥哥萧云庭演绎切磋,凭着本能一叶知秋,窥见段王两家恐有不轨之心。
这才放下身段,使出百般解数笼络狐媚段梁宇,以求出逃自救……
“那段王氏与小王氏如此嚣张,段梁宇怎么说?”母亲问话,打断萧灵溪回忆。
袁夫人心里,这清官难断家务事,最关键还是男人的态度。
“他也没法子,常年在军营和海上,哪里管得了家里那些事儿?只不过还算有良心,拦着他娘和小王氏,没让染指我的嫁妆产业,时不时还私下里补贴我些银子。”
萧灵溪模模糊糊地糊弄几句,心下举棋不定,不知到底该与母亲说几分实情。
那小王氏进门做贵妾一年半后,怀了身子也生下一个儿子,比齐海只小了五个多月。
婆母自觉站稳脚跟,将娘家老母亲兄弟都迁到东洲,买宅子置地,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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