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间女子存世不易,高门贵户如林霜华萧灵溪,寒门小户如高太太黄女医段灵儿,下里巴人如春桃杨大娘四姑,无论贵贱尊卑,命运不济便会受世道不公挤压磋磨。
“姑姑,木姐姐,我将灵溪托付给你二位,她离京多年,闺中好友又远嫁他乡,日后还望你们多多照拂与她,带她出来走动,花宴聚会上,莫要让人欺了她才好……”
林锦玉拉着灵溪的手,将她与姑姑和木夫人手叠在一起,四人虽年龄辈分不同,却都经历过人世沧桑磨难,彼此间颇有几分默契与怜惜。
“放心吧!侍郎夫人与夫君情比金坚,苦尽甘来,我却与灵溪一般,都遭了贱男背叛,性情相似,又都算是自立门户独居,日后只管常来常往便是!”
镇北候府与靖远侯府本是世交,林霜华性情又豪迈潇洒,伸手将萧灵溪揽住,说只当自家多了个外甥女,求之不得!
木朝朝因早年境遇,性情内敛忧郁些,陈行舟出任户部侍郎后,她也封了诰命,又三年抱两,得了一双儿女。
自此只管在家打理内务,抚育儿女,轻易不出门交际应酬,深怕被有心之人查出她早年曾入青楼之事,坏了夫君的官声与门楣。
是以这几日国公府连日设宴,款待京中亲友与送行官员与家眷,木朝朝只让府中管家前来送礼,并未露面。
今日接到国公夫人的帖子,只单独宴请她、林霜华和萧灵溪,木朝朝斟酌再三,携礼前来。
林霜华她倒是熟悉,当初陈行舟求娶,木朝朝犹豫不决,怕自己拖累人家,林锦玉便以林霜华为例,鼓励她勇敢往前迈一步。
“世人于女子多般压制,或礼教,或宗法,或言论,好似几座大山一般,压在我们女子身上,若把这些当做了神圣不可侵犯之戒律,女子这一生哪能得几日欢颜?倒不如一边正视它一边蔑视它,绕过规矩戒律,谋一处自在安身之地……”
林霜华将门侯府贵女,一朝娘家倾覆,被夫家关入深山道观近十年,差点没了性命。
如今她翻身为主,贱男夫君外放南疆,等同于流放,婆母中风,小妾禁足,她带着几个孩儿,要风得风要雨得雨!
若按世人戒律眼光论,她岂不是不贤不孝不仁不慈?
可那又如何?人生在世短短数十年,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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