吞天兽：？？？什么玩意？他想把这张破纸的牙齿舌头全都拔掉。
在吞天兽要暴走之前，言歌继续又说：“哥哥，你放心，为了你，我也会好好修炼，我会争取早日修炼出另一个形体然后帮你石皮处哒。”
吞天兽听着言歌这信誓旦旦的声音，他牙齿磨了又磨，一股子能够毁天灭地的怒火被他又生生压了下去。
要是这张破纸能努力修炼，他这点牺牲，就算了……
吞天兽是谁，他就是个为了吃不择手段的存在，这么点点委屈，他还是可以受得住的。
所以他默了默之后，努力让声音平静温和：“嗯，那你修炼去。”
“哥哥，修炼之前，我能不能问你个问题呀？”
他平和的声音快要龟裂：“说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