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什么来的。”
君父生冷地笑了两声,“你既然分析得如此透彻,那你便说说看,要怎么做才行?”
“目前的状况,当然是要道歉了,尘逸到底是犯了错,要接受惩罚。先把外界的舆论稳住再说,不管怎么说,不能殃及到我们君家企业的品牌形象。至于那个陷害者,我们慢慢调查不迟。”
“呵,你说这话的时候,有想过尘逸吗?他明明是个受害者,你不肯帮他就是了,却还要拿他做挡箭牌?果然是亲堂哥呢!”
君父气得直接离席就要走。
君羡言却依旧慢慢悠悠地道:“四叔您心疼尘逸我们怎么不知道,眼下最重要的事情,是保全我们大家的利益,不然您还能想到什么好的办法,那就悉听尊便了。”
君羡言忽而又想到什么似的,讨好似的看向了大伯父:“大伯父,您说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