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自己该说些什么。
他没事太好了?他应该要有什么事吗?
容辞疑惑地看向御凌风,御凌风只是指了指许栀,然后向宋警官和西爵示意,几个人轻手轻脚地离开了。
“梵……梵音,怎么了?”
容辞的声音很是轻和,低声询问着许栀,许栀刚刚的话,尾音带着浓重的哭腔,她好像,很担心他似的。
不是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怎么就没个人和他说一说事情的来龙去脉呢?
“你先别哭,你告诉我发生什么了?”
容辞感受到怀里女人的颤动,以为她在哭泣,其实她的确也是快要忍不住哭出声来了,但是她忍着,不至于太狼狈。
明明这个人她之前是那么恨他的,她以前那么信任他依赖他,可是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,他却选择站在了她的对立面。她以为自己记恨了他那么多年,可是到头来她不过是挂念了他这么多年,即使被背叛,可是依旧忘不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