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遭殃,求大帅快点发兵救人,救救许州百姓!”
朱全忠坐在桌前,摸着胡须沉思,脸色十分平静。他身边的掌书记敬翔慢慢走上前,小声劝道:
“主公,秦宗权刚打了胜仗,气势正盛,我军刚占据汴州,兵力装备都不足,根基还不稳,贸然去救许州,只会损耗自己的实力,得不偿失。不如先守住汴州,养精蓄锐,等他军队疲惫了,再出兵攻打也不迟。”
朱全忠轻轻点头,眼神像鹰一样锐利:
“先生说得对,许州早晚要破,我们也救不了。只管整顿兵马准备打仗,秦宗权吞并许州、郑州之后,下一个目标一定是我汴州,到时候再和他决一死战。”
话音刚落,许州城破的急报就飞马送到——鹿晏弘在街巷里战死,力竭被抓,秦宗权恨他死守不降,当场把他斩杀,进城后把百姓按胖瘦分开,青壮年抓去当苦力,老弱的全杀掉腌成咸尸。汴州的侦察兵回来禀报时,声音都忍不住发抖,脸色惨白:
“大帅,许州街上骨头堆了三尺高,野狗吃人吃得眼睛通红,秦宗权叛军的车上,全装着腌好的咸尸,腥气冲天,看一眼就让人胆寒!”
秦宗权攻破许州后,气焰更加嚣张,马上带兵攻打郑州,刺史李璠兵力太少打不过,不敢硬拼,弃城逃到大梁。叛军占领郑州后,烧光外城房屋,拆房子当柴火,把全城百姓赶往淮西,路上老弱病残被扔在路边,饿死的人遍地都是,白骨露在野外,千里之内听不到鸡叫。《资治通鉴》明确记载,秦宗权的部队行军,车上装着几十车咸尸,士兵饿了就割肉吃,把人命看得比草还轻,残暴程度比黄巢还厉害十倍,中原百姓一听到秦宗权的名字,小孩半夜哭都能立刻止住。
陈州城外,刺史赵犨带领军民死守,秦宗权派兵连续攻打一百多天,陈州城小兵少,粮食武器都缺,却始终不肯投降。赵犨亲自登上城楼,披甲拿矛,对着城下叛军厉声大喊:
“秦宗权你这个反贼,吃人害民,天地都容不下你,鬼神都恨你!我们陈州军民,宁可死也不投降,只有一死,绝不跟着你反叛!”
秦宗权在城下听到这话,气得暴跳如雷,拍马向前,用马鞭指着城墙怒吼:
“小小的陈州,不过弹丸之地,竟敢反抗我大军!传令,日夜不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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