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鬼？”她的手机里，一个非主流少女头发遮住眼睛，压根看不清样貌，厉彤皱眉，“这是谁啊？”
“厉姐没认出来？”叶以薇想了想，又切换几张图，“这样呢？厉姐认出来没有？”
“这是……章柔菲？”厉彤揉揉眼睛，不可置信，“真的是章柔菲？”
“当然是真的，厉姐认真看看。”修长的手指，指着图片中的一处，“你看她脖子上的黑痣，是不是特别好认？我一眼就认出来了啊！”
厉彤，“……”
抱歉，她第一眼真的认不出来。
现在的章柔菲说不上多绝色，但她面容清秀，经过嘉橙娱乐包装之后，她也算是一个清秀小美女，短短一年吸粉无数。
而照片上这个人，方脸、塌鼻、嘴唇有些厚，肤色比旁人都暗了两个色号……
说实话，路人都找不出这么难看的！
厉彤心情复杂，“你从哪里弄回来的照片，这些东西，章柔菲出道就会销毁的。”
“她自己手中的销毁了，可不代表别人手中的照片，也会销毁啊！”因为龙庭餐厅的事，顾承泽很不高兴，停了她半个月的工作。
叶以薇并没有闲着，这一周，她都在搜集关于章柔菲的黑料。
前世章柔菲跟她提过她家乡的事，有前一世的记忆，她派人找到章柔菲的同学，很快就拿到了这些东西。
“你想对付章柔菲？”厉彤问。
“难道不应该吗？”叶以薇切换出她手机里的陌生信息，说：“当天《幸福终到来》剧组只来了李宏一个，其余都是嘉橙娱乐的人。厉姐觉得，告诉李宏说我和服务生串通整他们的人，是谁？”
其实，那天嘉橙娱乐也没有来多少人。
顾承泽和他的助理。
章柔菲和她的经纪人。
她和叶以薇。
最后就是李宏独身一人了。
“李宏到最后已经喝醉了，就算你和服务生之间有些小打小闹，他也不会发现。倒是章柔菲，她一直都是清醒的……”厉彤蓦地回神，惊讶道：“你早就知道，顾承泽是因为你在龙庭餐厅跟服务生的事，所以停掉你的工作？”
“对。”其实并不难猜。
顾承泽离开龙庭餐厅的时候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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