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也是这条路。
紧紧握着方向盘的妈妈开着车，也是这样用力摇着他：
[周时叙，你把口鼻捂住，乖。]
[妈妈不会让你有事的。]
他用力眨了眨眼睛。
那一瞬间，宋乔依和母亲时微微的影子，竟然在他面前缓缓重叠。
周时叙开始察觉不对，闭上眼睛，想要让自己更清醒一点。
[啪——！！！]
肩胛传来了撕心裂肺的痛。
伤口应声而裂，殷红鲜血往外渗……
周时叙捂住血淋淋的肩膀，睁开眼睛。
驾驶座上的宋乔依，手还维持着劈掌的动作。
靠！
他忍不住低低骂了一声：
“……你他妈是野蛮人吗，谋杀亲夫下手这么狠！”
宋乔依扯了扯嘴角：
“我以为你昏过去了，只是想让你清醒点。”
周时叙靠在副驾驶上，一张脸又黑又苍白：
“其实，你可以选择跟我告白，我也会当场清醒过来的。”
可能不止清醒，应该可以当场亢奋，单手俯卧撑。
宋乔依：“……”
她不敢放松一点方向盘。
这条路，是很长的盘山下坡路。
上次逃离周氏庄园的时候，她勘察过附近地形了，在最下方有一片沙地。
她原本是打算直接开过去，人为刹车。
但如果车里被放了***剂，并且位置不明、药量未知……就有点冒险了。
她抗药性再强也撑不到山下，中途如果操作不慎，有可能随时越过栏杆坠海……
坠海……
宋乔依眼眸微眯。
说起来，十岁的周时叙经历的，好像就是这样的场景。
周时叙看着面前的路，唇色愈发白了起来：
“宋乔依……贴着山壁的方向开。”
他不敢闭眼。
只要一闭上眼睛，十七年前的画面仿佛就在眼前。
他记得，自己好像迷迷糊糊睡了一觉。
梦里，母亲还张了张嘴跟自己说了什么……
随后，车辆冲出护栏，从高高的半山坠落。
极大的失重感。
车子重重拍打海面，掀起空前巨大水花。
他这辈子都无法忘记，十七年前，海水往车子里灌入的恐慌。
周时叙撑直了身子：
“离护栏远一点，离海的方向远一点……”
颤抖的手往前伸，想去握宋乔依的方向盘。
[啪——]
手被握住，伴着笃定的温柔：
“周时叙，相信我。”
“这一次，我不会让你坠海。”
“不过——你可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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