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。”
“……”
海棠乖乖的，在阮绵绵给她用煮鸡蛋揉着红肿的脸的时候，她会轻声的发出抽气声。
不在像之前那么极力的忍耐着。
这是一个很好的开端。
相比海棠，白芍就比海棠要放的开很多，她就坐在阮绵绵旁边，给自己到了一杯水，看到桌子上有甜点，还很不客气的拿着放在嘴里慢慢吃着。
“你……”
海棠用余光看到白芍的动作，想要组织，却被阮绵绵一个眼神给瞪了回来，“白芍很听话，比你懂事多了。”
白芍还是第一次被人夸，听到阮绵绵说自己比海棠懂事，她赶紧点点头，“就是，海棠，你多学学我，不要总是跟小姐顶嘴，小姐说什么就是什么，你照做不就好了嘛。”
“……”
海棠抿着嘴，小心翼翼的看了眼阮绵绵，发现她是真的没有生气，渐渐的，眼眶浮起了一阵水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