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她都想不到自己的心里竟藏有如此惊人的不甘，统统都在那时发泄了出来，细细回想起来，倒还把自己震慑了下。
一口怨气通了出去，她仿佛从修罗变回了人类，这时受了大伤的背部才引起了她的注意，冷不丁就痛得呻吟出来。
“知道痛了吧。”
楚寻在一旁沉默许久了，他惊讶于她竟能爆发出那样惊人的气势。用天界那帮人的眼光看，这可是个好战的种子啊，好好培养的话，肯定能在仙魔大战建立军功的。
他蹙眉地看着她不再光洁，取而代之的是触目伤痕的裸背，觉得刺眼极了。
“这就是任性的代价。”他语重心长地道。
颜如玉可没力气听他说风凉话，她艰难地吞了一枚烈火丹，才稍微暖和了点。寒气在她体内久聚不散，仿佛凝结成了一股劲。
挥了挥手，圣月轮被她放出来，她摸在它边缘，艰难地把剩余的星辰力挤进去，圣月轮方才变大，足够将她盛在里头。
她爬了进去，蜷缩在里头，稍稍哈了口气，那气自然也是寒的。
“帮忙弄点水。”颜如玉唤道。
楚寻便施展了个灵法，水将她漫盖住。因背部被冰冻住，倒没有再有血流出来，只是先前别的地方也染了不少血，一下子就将清水染得血红。
圣月轮小声抗议，颜如玉便安抚道：“你忍忍，我如今不方便，等以后出了雁门关，我再好好补偿你。”
她如此虚弱，还要分出心神去安慰一件小小的道器，楚寻立即有些不悦，道：“不过是任人驱使的东西而已，你倒是话还多，还不好好疗伤。”
颜如玉认真道：“这是虚灵子的，不是我的，以后还是要还给他的。”
她深知圣月轮的忠诚，能接受她，是因为她是虚灵子的徒儿，也因为它落魄了。她虽然不知道师尊将它留在这里的原因，但圣月轮若有机会，肯定是会回到他身边的。
况且，她也不可能存有将师尊的东西占为己有的想法。
“再帮忙把水弄掉？”她问楚寻，毕竟他和虚灵子不对付，她还对虚灵子的道器这么好，说不定他会干什么。
可是水这么脏……
没想到的是，楚寻并没有为难她，又是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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