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人生中最辉煌的机会,她活着还有什么意义。
松音吓得脸色惨白,心神哀嚎了一声,痛苦地道:“你放下刀,我答应就是了。”
诗音破涕而笑,拥抱松音,无比愉悦道:“我就知道师兄最疼我了。”
颜如玉瞧着这一幕,完全能想象到松音此时灰败的情绪,被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子捅一刀的心情,恐怕没人比她体验得更加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