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箫品茗的心里面,就是接受不了教养了自己多年的师父会变了样貌和性情。
“别白费力气了,地府对修士记忆的封印一旦被开启,那就不可能像凡人那样随时可以封上。”田丰又叹了口气,将还昏迷着的韩箫用法力给吸到了自己的掌心里,“你若是不想认如今这副样子的他,那我就把他带到我那里,不会让他去找你的。”
已经知道田丰是箫翰除了许师文之外的唯一好友,箫品茗就算再不想相信韩箫就算箫翰,她也不得不相信。
不仅是因为田丰的修为深不可测,能够知道许多她所不知道的事情,还因为田丰比她更了解箫翰。
朋友是否是知己,主要看的不是平日里他在身边时会对你说什么做什么,而是在你落魄的时候会不会对你锲而不舍。
箫品茗犹记得,即便箫翰一直被修仙界当成背信弃义之人咒骂的时候,她就见过田丰明里暗里为箫翰说好话干实事。
而且,如今的箫翰不是本人的事情,天底下知道的人屈指可数,田丰竟然是知道的,可见他是对箫翰真心实意的朋友。
箫品茗抿嘴半晌,对田丰手里提着的昏迷中韩箫深施一礼,二话也不多说,转身就离开了仙剑宗。
“喂,你不是心心念念地想着你师父吗?怎么人都找到了,就在眼前,你怎么还不认了?难道你也跟旁人一般肤浅,只懂得看脸?还是说……”
一出了仙剑宗的山门,胡乾坤就从刚才那副闭口不言的吉祥物模样里摆脱出来,揪着箫品茗的袖子问她个不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