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产,要从南边运,霍长山那边封了药材出关的路,药没运到,他的药就做不出来。”
谢怀忱把令牌从腰带里抽出来在指间转了一圈又挂回去:“他现在骑虎难下,方子开了药没到,二王子那边对他的信任又在打折扣,他越是拿不出东西来,就越急着证明自己有用。”
“所以他现在最缺的是……”
“一个能替他证实那张方子确实能治腿的人。”谢怀忱把后半句接上了,“一个跟他口风一致的‘同门’,或者说,真正能替他补上药材缺口的人。”
沈婉凝把手腕上的布条重新扎紧了一点,抬头看着远处王庭方向的天际线,那里有一层比周围更深色的云堆,底下隐约可见几道细长的烟柱升起来,是王庭毡帐群落的炊烟汇聚之后形成的灰白色长带。
“我现在不能以大夫身份直接去找二王子,周仲文认得我,如果我是以一个药材商人的身份,带着一批他方子里缺的药材出现在王庭外围呢?”
谢怀忱偏头看了她一眼,目光在她脸上停了:“药材可以跟集市上的人换,身份不用编,你现在就是南边来的药材贩子,到了王庭之后先在外围落脚,把风声放出去,说有个南边来的女贩子手里有好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