罐乳白色的膏子递过来:“这个涂了消肿快,草原上摔了跤都用这个。”
沈婉凝接过去道了谢,揭开盖子闻了闻,一股浓郁的羊脂混着草药的辛香气味,是草原上惯用的外敷药膏。
从毡帐里出来的时候,谢怀忱和阿鹤正蹲在栅栏边帮那男孩把跑散的一只羊羔赶回来。
阿鹤手忙脚乱地追着羊羔跑了两圈,最后还是谢怀忱伸手一抄,把羊羔后腿抓住了递回给男孩。
男孩接过羊羔抱着,看谢怀忱的眼神比方才友善了不少,阿鹤在旁边直喘气。
沈婉凝走过来把药膏递到谢怀忱眼前:“大姐给的,说是消肿的。另外打听了一件事,王庭正在召集各地名医治二王子的腿伤,据说是大王子那边请的巫医治不好,可汗亲自下的令,这跟周仲文跟我说的差不多。”
谢怀忱接药膏的时候指尖在她手背上极轻地碰了碰,然后收回去把药膏塞进怀里:“走吧,往北走,路上多停几处部落,把情况摸透了再往王庭方向靠。”
三人上了马往北继续走。
草原上的路比戈壁好走得多,马蹄踩在草上几乎没什么声响,只有草叶被压弯了又弹回来的簌簌声连绵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