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份够分量的见面礼。”
“没错。”霍长山一拍桌子,“北狄王恨谢家军恨了多少年?当年谢老将军在云朔关斩杀北狄左贤王,那一仗打得草原上家家挂白幡,北狄王庭的贵族哪个不记得谢家军的旗号,周仲文把谢将军的夫人弄到手,这就是他投降北狄最大的投名状,沈大夫现在安全,是周仲文需要她活着,活着才值钱。为了确保她活着,他绝不会在夜里冒险赶路。”
阿鹤霍地站起来,把短刀往腰上一插,刀鞘撞在腰带扣上发出一声脆响。
他的腮帮子咬得一鼓一鼓的,像是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把周仲文剁成肉泥。
“那更不能等了,现在就去关外找。他带着个人走不快,我们快马加鞭…”
“找什么找?”霍长山站起来,个头比阿鹤高出半个脑袋,居高临下地瞪着他,“你知道他走的是哪条路,青崖口以北有三条古道都能通北狄,西边的骆驼道,中间的老鹰崖,东边的冰河谷。三条路在戈壁里分岔,相距至少百里,你追错一条,就再也追不上他,我们现在最缺的不是人手,不是马匹,是情报,得先弄清楚他到底走了哪条路,才能动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