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戏,更不是赌气的工具。你真的想好了?”
想好了吗?
林溪看着自己呼出的白气在冷空中迅速消散。
这三年,每一天,每一刻,她都在“想”。
想他今天会不会多看她一眼。
想他会不会对她开口说一句话。
想她到底还要怎么做,才能焐热那颗石头做的心。
直到除夕夜,那场烟花,那扇在她面前合上的电梯门,那间挂着别人照片的主卧,还有婆婆指着她鼻子骂“滚出去”时,顾承舟递过来的、让她“懂事点”的手机屏幕。
所有的“想”,都在那一刻戛然而止。
心死了,反而就通了。
“我想好了,爸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“不是赌气。是放过我自己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父亲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,然后是母亲接过电话带着哭腔的声音:“溪溪,我的女儿你在哪儿?快告诉妈妈,我们马上来接你!”
听到母亲声音的瞬间,林溪一直强撑着的平静外壳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,鼻尖猛地一酸。
但她迅速吸了吸鼻子,把涌上来的泪意压了回去:“妈,我没事。我自己打车回去。你们在家等我。”
后视镜里,那栋熟悉的建筑越来越远,终于消失在拐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