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僵在了原地,大脑一片空白。
离婚证?
谁的离婚证?
怎么可能……
他死死地盯着那抹刺眼的暗红,身体却像是被冻住了,动弹不得。
一个月前……好像是有那么一次,一个相熟的朋友,在酒桌上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提醒过他:“承舟,我听我媳妇说,她那个在民政局工作的闺蜜提了一嘴,好像看到你太太提交了离婚申请?你小子怎么回事,闹到这一步了?是不是你整天不说话,把人气跑了?”
当时他怎么回的?
他当时正烦着母亲最近的病情反复,季棠又恰好从国外联系他,说想回来看看,他心里乱得很。听到朋友的话,只觉得荒谬,甚至有点不耐烦。
林溪?提离婚?
怎么可能。她那么爱他,为了他什么都能忍,什么委屈都能受。
她提离婚,无非是看他这段时间因为母亲和季棠的事更加冷落她,心里不安,想用这种方式引起他注意,让他多“理理”她罢了。
他从未想过,她是认真的。
所以,除夕那晚她之后一周的杳无音信,都不是赌气,不是闹脾气,不是等他去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