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庆,仿佛打了一场大胜仗。
只有包有为,站在角落里,看着手机上的新闻,眼神冷得像冰。
“太无耻了!”
樊冰儿气冲冲地走过来,把手机往桌上一拍,“颠倒黑白!指鹿为马!吴老师那人我接触过,老实巴交的,怎么可能咸猪手?这分明是往死里整啊!”
她眼圈有点红,那是气的,也是有一种兔死狐悲的悲凉:“小包,你说咱们内地演员是不是就活该被这么欺负?吴老师这辈子算是毁了,以后谁还敢用他?”
包有为收起手机,转头看着窗外。
外面的天阴沉沉的,像是要下雨。
“冰儿姐,别急。”
包有为的声音很轻,却透着一股子让人心安的笃定。
“这事儿还没完呢。捧得越高,摔得越惨。现在的热度,全是把双刃剑。”
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让子弹再飞一会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