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尽浑身的力气，万青峰挣脱开了殷无痕，冷冷站在狂风之中，对于对方的强大，他并不畏惧。
那破裂的镇龙石便这样被抛落在地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皲裂、风化。
陆九缺似乎听到了什么东西湮灭在风中的声音，原本被殷无痕的力量一分为二的天幕，有一部分开始缓缓下沉。
就如同那包围着天地的铠甲终于脱落，交错的空间中，一股股极尽邪狞的气息慢慢渗透进来，叫众人莫名毛骨悚然。
“是你们，那又如何？”殷无痕丝毫不在意这种变化，而是幽幽冷笑了起来，并不在乎万青峰的怨恨，一双眼中透出了前所未有的冰寒，“可这些年，你难道忘记了，是谁让你们摆脱了过去的弱小么？是谁让你们成功踏入强者的列位，甚至开始在本尊的面前耀武扬威的么？”
“就算是你！你有什么资格杀了我万家之人！”
“凭他们违背了誓言，凭他们想要牺牲故土，凭他们是一群伤天害理的懦弱之辈，一群蝇营狗苟的贪婪之徒，这样的他们，有何理由继续活在这世界上？”
“呸！你少把这一切说的冠冕堂皇，你就是贪生怕死！你就是怕一旦我们离开这里之后，你的行踪被人发现！你这个逃犯，骗子！”
殷无痕目光中最后的一点暖意也褪去了，万青峰犹不自知，笑得极尽张狂：“哈哈哈，不过你会后悔的！殷无痕！你会为你过去所做的一切会后悔的！你的禁制四柱都碎了，你的行踪已经泄露了，很快你就会死无葬身之地！”
陆九缺觉得自己有些听不懂，怔怔看向帝十方，后者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，低声解释起来。
“千万年前，天辰大陆还是一片血腥乱斗之地，那个时候的它名字还不是天辰大陆，而是森罗荒原，乃无疆战场的一部分。毫无疑问，森罗荒原根本不适合人族的生存，是殷无痕让它从一片杀戮中慢慢演化成为这般模样的。”
什么？
是因为殷无痕？！
“这……”陆九缺感觉自己喉咙有些发紧，连带着说话都哆嗦了起来，“宗主是怎么做到的？宗主他……他的身份到底是什么？”
“禁制，殷无痕设下了禁制，嗯，如果一定要说的话，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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