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月烬说，宋鹤眠也意识到了。他感受到怀里的弓突然震颤时，一抬头便看见了兰夏。他微微低下头，两人凑得近，他的声音压得极轻：“是他，我去看看。”
话落，他直起身子往侧撤了一步，“念安，我忽然想起有件要紧事还未处理，你们先去杏花楼吧。”
宋念安明显愣住了，还没来得及开口，宋鹤眠已经朝她微微颔首，转身便往兰夏方才消失的方向快步走去。
月烬目送他的背影隐入巷口的阴影里，面上没有什么表情。
“怎么这样……”宋念安小声嘟囔了一句，转头看向月烬，满脸歉意，“月烬姐姐，我三哥他平日里不这样的，可能是镇妖司真的有什么急事……”
“无妨。”月烬收回目光，冲她笑了笑，“杏花楼改日再去也不迟。你先回府吧，我自己走回去便好。”
宋念安虽有些不情愿，却也不好再多说什么，点了点头便独自回了宋府。
月烬却没有往家的方向走。
她绕进一条僻静的小巷，背靠着斑驳的墙砖，将身形隐在墙角的阴影里，目光紧盯着巷口的方向。
片刻后，兰夏的身影出现在巷口。他驻足回望了一眼，确认身后无人尾随，便从容地踏入了那道泛着细微涟漪的入口。月白色的衣袂在暮色中一闪，便被吞没不见。
又过了几息，宋鹤眠从另一侧的拐角处走了出来，他亲眼看着兰夏消失后，他也迈步跨了进去。
月烬目睹了一切，她没有犹豫，转身便往自家宅院的方向疾步而去。推开院门时，月澄正乖乖地玩院子里的花儿。
见她回来，小姑娘眼睛一亮，刚要开口便被她一个动作止住了。
月烬抱起月澄，快步往外走：“走，去妖界。”
月澄再反应过来时，天光由昏暗转为微熹。她抬头一看，月烬的脸上已经戴上了面具，看不到月烬的面容，她有几分不安：“阿姐……你戴面具了……”
“嗯。”月烬牵住她的手，声音从面具后面传出来，比平日低沉了几分，“我在妖界需要低调行事，不能让人认出我的身份。你记着，除了在家里，不可在外人面前叫我的名字。”
月澄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。
月烬领着月澄走了一程，脚步渐渐慢了下来。
不对劲。
以往她每次回来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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