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好,回去呈给皇帝,说邪祟已清。
皇帝听了,送了一口气,也不知是不是心里作祟,第二天精神果然好了不少,能下地走几步了,还召了郑贵妃陪他说会儿话。
郑贵妃本就担心地要命,但皇帝身子好些了第一个召她,又让她止不住得得意。
郑贵妃在乾清宫陪皇帝说了会话,喂了半碗粥,下午又歇了会儿,傍晚时候,皇帝也说让她留下。
不料刚要就寝,皇帝突然一阵剧烈的咳嗽,而后一口血直接喷了出来,血迹溅在郑贵妃的白色的中衣上,霎时鲜艳,顺着绸缎往下淌。
郑贵妃吓得惊叫出声,脸色霎时惨白。
太医又来了,诊了脉,脸色比上次更沉了些。
“气血两虚...阳气不固...阴火内炽...虚阳上浮...”
没敢明着说,但他们自己都明白,皇帝身体底子空了,补不进去,烧得再旺也是虚火。
但该开的药还得开,仍旧是温补的方子,他们也不敢下猛药。
皇帝喝了药昏昏沉沉睡过去了,乾清宫的动静也瞒不住后宫,那些妃子一个个惆怅万分,觉得自己年纪轻轻的,说不定就要做太妃了。
皇帝病倒的消息虽然得要瞒着,但瞒住的始终是底层的官员,上头那些很快就都知道了。
而眼下,他们最关心的不是皇帝的身体如何,更是储君未定这个问题。。
“陛下无嫡子,该立长子才是。”张学颜手下一份空白奏本,口中这么说着,但笔迟迟未落下。
“先不急,看看再说。”申时行一把按在奏本上,朝张学颜道。
申时行是知道皇帝的心思的,他怕是想要立郑贵妃之子为太子。
郭邦骋坐在书房,手里的茶杯已经凉了,但没添热的,也没放下。
他听着下属低声说宫里的情形,这都是此前收买了小火者才有的。
皇帝病的不轻,这件事让他有点慌。
如今他这一切,都是皇帝给的,要是换了一个皇帝,他都不一定能继续留在京师。
该怎么办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