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...”郭邦骋哼了一声,重新抬头看向皇帝,“陛下,昨日半夜三更的,也不知梁驸马为何同康提国使臣在一处废弃货仓鬼鬼祟祟见面,若是光明正大毫无图谋,白日为何不能见面?”
皇帝的手指在桌上叩了几下,听到这话后,眉头微微蹙了蹙。
“陛下,”听竹站了出来,声音不大,但字字清晰,“昨夜外臣并非约梁驸马见面,而是在驿馆遭人暗算,被人打晕后带到仓库,醒来后梁驸马已然在场。”
“被人暗算?谁暗算的你?证据何在?”郭邦骋问道。
听竹指了指自己的后脑勺,“可让太医来诊看。”
“哼,”郭邦骋不屑,“或许是你自己打的呢,不过就是为了相信你是被人暗算的,这点伎俩,你能骗别人,可骗不了本将。”
郭邦骋的声音在殿中回荡,理直气壮又不容置疑,但只是他这么觉得,其余人已然明白了大致情况。
“陛下,”郭邦骋继续道:“臣以为,梁驸马同康提国使臣关系复杂,且此时机,又要火器出海西洋,朝廷该谨慎对待。”
说完,郭邦骋余光瞄了一眼梁瑞,很是得意。
“陛下,”梁瑞上前一步,“郭小将军对于臣的指控,皆为猜测,但臣...却有证据。”
说完,他朝张昭示意,张昭从袖中取出一张纸,双手碰过头顶,“陛下,这是臣查探所得,城西关卡的小吏记载昨夜有马车经过,赶车的是郭小将军下属。”
“胡说!”郭邦骋并不认为这件事能被发现,再说了,昨夜事发之后,梁瑞和张昭就回了府中,他的人回禀并未见人出入。
定然是唬人的!
“是不是胡说,还请陛下允许将车夫带回,或陛下亲自审问,或交由北镇抚司审问,定能查获真相。”
张昭说得确信无疑,郭邦骋心里一沉,额头上慢慢沁出了汗珠,尚未来得及想清楚便道:“北镇抚司是你们锦衣卫的地盘,你们锦衣卫跟梁瑞走得近,让北镇抚司审,跟让他自己审有什么区别?”
张昭没有看郭邦骋,而是看向皇帝道:“郭小将军这话错了,锦衣卫是陛下的锦衣卫,不是谁的,郭小将军信不过北镇抚司,是信不过锦衣卫,还是信不过陛下?”
郭邦骋噎住了,嘴巴张张合合,像是有话堵在喉咙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