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,小人这次来,还有一件事想要求驸马。”老船夫瞄了一眼梁瑞,见他神色还算亲和,大着胆子开口。
“说吧,什么事?”
“小人有个孙子,今年十六了,跟着小人在船上打杂,什么都干,什么都学,手脚勤快麻利,脑子也不笨,小人也不想他一辈子在海上...所以...”
老船夫咽了口唾沫,神情有些紧张,“所以,小人想让他去驸马爷的工坊里做工,随便做什么都成,只要让他能学些本事...”
“孙子?”梁瑞看了一眼徐光启,“不是说他卖船是为了给儿子成亲,怎么还有个孙子了?”
徐光启笑着解释,“是小儿子要成亲,这个孙子,是大儿子留下的。”
老船夫叹了一口气,接话道:“老大和老大媳妇命薄,一次出海就没回来,其实这孙子,也是小人捡来的,老大没有孩子,正好这孩子给老大承袭香火了,只是他自个儿不知道...”
梁瑞一愣,不想这其中还有这么一个故事。
“驸马爷,小人这次也把水生...就是我那孙子一起带来了,驸马要不看看?若觉得水生是个勤快的,就把他留下吧!”老船夫的语气中多了几分哀求。
“既然人都来了,那就见见吧!”梁瑞确实觉得,这并不是什么大事。